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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06 吉他和其他该死的LIVE SPACE,竟然还不给我变回来。有的时候事物就是喜欢向倒退的方向发展。
这些天真是过的够意思,每天下班之后就只能吃饭睡觉了。这次上海来的匆忙,所有的家当都装在了一个半大不小的行李箱中,其实也就那几件衣服。现在一回到租下来的那个小房间就发愁,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脑子转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弄点吃的就睡了算了。那几个平方米的小空间,我真可以用CD来铺地板。每天我就坐在床上守着那个刚买的电饭锅发呆。不会做饭,只能用这个工具和微波炉来弄吃的。现在我几乎对超市中所有的什么微波炉食品之类的东西了如指掌。都怪以前在家的时候没有好好学习生存。
还好租的房间,有一整面墙都是大窗户,每天除了对着电饭锅还可以对着楼下发呆。我喜欢这个小区,除了夜晚每幢高楼上点点的灯光会刺伤我的眼睛以外。而昨天是我来上海之后最开心的一天,就因为小区水池边弹吉他的那两个年轻人。那时我正在楼下带着MP3散步,走到水池旁边总觉得除了塞在耳朵里的声音以外还有那么细腻的真实的声音蔓延在周围。所以我赶快丢开了耳机。果然是有人坐在那儿弹吉他。拌着夜晚的凉风吹来那种感觉真好。我没有看清楚弹吉他的人,但说不清什么原因,抱着乐器的男生总让我觉得有另一种附加的气质。以致于我根本没有必要去看他们的脸。很奇怪,在重复的节奏部分他们弹得应该说不是很流畅,扫弦的时候有点磕磕绊绊的感觉,可是那段很勾人的SOLO竟然被两把吉他演绎的行云流水,真是差点没把我迷死。
然后就想起自己学吉他的那段时间,竟然就那样把它浪费了。而事后又很不幸得把学的那一点点也荒废了。除了有一次在学校的演出上带着自己宿舍里一帮女生露了一手以外,哦,还有一次居然不知天高地厚的在解放军学校的舞台上献丑,以致于最后我都羞愧地没听到自己弹的声音,除此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还记得被吉他老师说成是个投机主义者,因为自己整天琢磨的就是怎么省略和弦;还记得那时和一起学琴的两个妞聚在一块傻笑;还记得刻苦练琴时磨破了皮的手指。那些都是美好的时光,而我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一切,现在除了用一幅很花痴的表情欣赏别人之外什么都没有了。会使用一种乐器,一生都会受用,在你不经意的时候,总会带给你惊喜,而我却没有了这个机会。现在那把当初近乎神圣的吉他,现在估计已经锈得不成样子了吧。
昨晚回去的时候,又开始听DOG MAN STAR,好久没听到BRETT ANDERSON的声音了。我真得多次以为自己会永远地忘掉这么一支乐队,但不经意见还是会被他们感动。看来,有些感动一旦拥有,就注定会一辈子感动下去。这和你是否每天聆听并没有关系。就像HOPE OF THE STATES,从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我就觉得自己和它已经有了这样那样的关系;从拿到第一张专辑,我就知道那是自己一辈子的音乐;而两天前再次看到迷离的主唱的时候,那张脸几乎又勾起了我好久以来自以为干枯了的眼泪。那个眼神,我竟然想到了很多年前的加缪,他已经死去,但你依然会觉得他那冷峻的目光,还在那么不留情面地注视你,注视你,和这个荒谬的世界。 August 02 RAZORLIGHT就是RAZORLIGHT那天在NME上读到了RAZORLIGHT的专访,Johnny Borrell同学的嘴巴还是那么强硬,这一点有时会让我喜欢,有时又特别反感。不过谢天谢地,不管怎么说,新专辑是弄出来了,而且个人感觉比第一张强得多。还记得追风去买第一张的时候,那个年头他们才刚刚走红,以致于我买到手里的那一刻都感觉自己很前卫了。不过买回来也就算任务结束了,刚在CD机里转了一圈就觉得极不耐听。于是那张原盘现在已经不知道沦落到什么地方去了。还好新专辑里Johnny懂得了收敛一些年轻的张狂,虽然人还是一点也没变,那个时刻准备以天才自居的小子还是那个死样子。
采访中比较有意思的有这么一段,就是被问起和PETE的冲突,可怜PETE竟然没事找事用头撞Johnny的肚子!不过Johnny还是很有两下子的,最终还是胜利而归。而PETE就只能被保安抬回去了。哎。不过面对采访,Johnny似乎不愿意多说什么,而他一旦不愿意多说什么还就真别想套出什么。看看下面的对话(同情NME的记者)
Pete Doherty最近怎么样了?那次大打出手之后你还和他说过话?
“他给我打过电话,但我现在不想再谈这件事了。”
为什么不想谈?
“如果我回答了这个问题,我不就是在谈论这件事情了吗?”
但人们都希望你能对这件事发表一点看法。
“当然他们想知道,但我不会说什么。”
那关于这件事你没有一点后悔吗?
“我都已经说过了,我根本不会去讨论这件事。你还是忘了它吧。其实这一切都很明显。”
被你这么一说,我就更有兴趣把它打听清楚了。
“我可不管,反正我不会回答,决不。”
可爱JOHNNY
PS;也不知道这个MSN SPACE是怎么的了,该死居然变成了这个死样子,怎么用都不顺手!姐姐我就是痛恨变化,大到更换国家主席(这次找工作时有个笔试,可怜自己一时糊涂把‘现在的国家主席’又勾成了江老爷爷,真是对不起胡同志。),小到家门口的小餐馆停止营业,再比如这个SPACE又换新样子!!!!! July 26 转一篇关于PUNK的文章文章来自
< 转载于E2MF.COM> 据说中国进入了朋克时代。 据说有很多中国青年正脱胎换骨,争取赶上世纪末朋克的末班车。 据说中国的朋克已经从南走到北,从白走到黑,但还没有当年红卫兵朋克壮观。 据说中国的摇滚都开始朋克了,这给很多不懂音乐的人创造了就业机会。 据说朋克很快将成为中国人自己的可乐。 朋克到底什麽,一时还不太清楚,反正行动已经开始,雷厉风行而且严肃。 真朋克都是人渣;伪朋克其实都特想成为新好男孩。 真朋克让你无地自容;伪朋克总搞得自己无地自容。 真朋克是听的"性手枪",唱的是"卡彭特"; 伪朋克听的是"卡彭特",唱的是"性手枪"。 真朋克打碎了一切也打碎了自己;伪朋克没有打碎了一切,但保全了自己。 真朋克无欲已刚;伪朋克欲速不达。 真朋克混乱不堪;伪朋克井井有条。 真朋克体现在行动上;伪朋克体现在口号上。 真朋克一出现便死了;伪朋克好死不如赖活著。 真朋克像微型小说,结局出人意料;伪朋克像国产电影,看到开头便知结尾。 真朋克绝不错过每一次自毁的机会;伪朋克绝不错过一次赚钱的机会。 真朋克根本不想记住那麽多的和弦,三个就够了;伪朋克根本记不住那麽多的和弦,三个也够了。 真朋克出唱片时从来不改歌词;伪朋克为了出唱片可以变一切。 真朋克用无知愚弄商业;伪朋克用聪明利用商业。 真朋克制造的是垃圾;伪朋克制造的是垃圾箱。 真朋克的叛逆是一去不回头;伪朋克的叛逆是再回首我心依旧。 真朋克的痛苦是是幻灭前的一分钟;伪朋克的痛苦是婚後少妇的哀怨。 真朋克都承认自己的虚伪;伪朋克都夸耀自己的真诚。 真朋克宁折不弯;伪朋克逢场做秀。 真朋克脑袋裏面的头发丰富多彩;伪朋克脑袋外面的头发丰富多彩。 真朋克没有什麽思想;伪朋克都是思想家。 真朋克是平民的一个伸展运动;伪朋克是纨絝子弟吃饱後伸的一个懒腰。 真朋克藐视一切;伪朋克在乎一切。 真朋克在这个世界上已经绝种;伪朋克现在妻妾成群,多子多福。 真PUNK是群恶魔,伪PUNK是群上帝. 哈哈哈哈!!!!!!!!!说得好,赞一个!!!!!真PUNK只为自己而死,伪PUNK为了世界结束自己. 真PUNK为了金钱而活,伪PUNK为了更多的金钱而活. 真PUNK沉醉于滥交,伪PUNK沉迷于滥#交. 真PUNK只是为了胡闹,伪PUNK却说为了音乐. 真PUNK开始于淤泥,结束于淤泥;伪PUNK开始于淤泥,结束于清水. 无聊的人唠叨无聊的话我一直不清楚做一个BLOG却写些很私人很含糊的东西有什么意义,如果没有什么有意义的事情能和别人分享那干吗还要把它们放在公共的地方?我也尊重传统的用纸和笔做记录的方式,但有些时候有些事情是很难改变的。说它是趋势是什么都无所谓,最可怕的就是习惯。
今天早上送走了一个女孩,其实我才是刚刚认识她没有几天,但今天早上她上了汽车时的那种失落感,恐怕在毕业典礼上送别自己共守四年的同学都为未曾体会过。那时我真是一下子有点人全蒙了的感觉,冷冰冰的城市又少了一个可以一起奋斗和生活的人。她发来短信说朋友相处不在于时间的长短,她说她还会再来上海找我。或许她是对的。还记得刚到上海的那天我几乎都要绝望了,后来在她小小的房间里和她挤在一张床上的时候我才有点宽慰。一切忽然就温馨起来。有些事情没法强求,对这一点我一直很认命。就像读哈代的作品,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我已经很幸运得碰到了她,我该知足了。
爸妈总是不放心我,虽然在家的时候他们总是不停地说要出去闯闯,锻炼锻炼。人总是矛盾的,而矛盾的事物总是那么让人迷恋。如果所有的人都那么清楚明白,一切都会太直接太无聊太呆板。
PS:帮助所有需要帮助的人。
July 19 就要去上海了,就要工作了,就再也不是学生了我说这阵子怎么没理由的害怕,难道还真是因为自己不再是个学生了?
算了吧,人总要长大,就算是做个铁皮鼓里面的男孩,也还是没法逃避很多东西。
今天想想去上海还要换个手机号吧,忽然就很悲哀,
注定这个过程中,我又会失去很多人。
有些事情是不能强求的,有些人也注定只能短暂地停留在你的生命中,
虽然我曾经是那样的费心去保留一个我以为特别的号码,
这是缘分,也是最大的悲哀。
我居然又看起了SUEDE的现场,
老男人了,过季的偶像了,
曾经什么时候,BRETT打个哈欠我都会流泪,
只是后来我的硬盘和书橱里,
又多了很多其他男人的声音,
于是我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再记起他们了。
今天竟然又流泪了,说不清什么原因。
其实,后来的哪些偶像,
只所以成为偶像,
哪个不是因为,
他们在举手头足间,
让我又看到了SUEDE的影子?
我甚至怀疑,自己只所以会对一种音乐
痴迷发狂到这种程度,
也全是因为他们,
只是以前我并没有想过罢了。
说了这么多,什么都是白说,
白说也说。
July 16 生活速度一快就会忘了写字汗,有时也不清楚当初干吗要写BLOG,干吗要把自己的烂事情放网上这个公开的地方,心底下还是喜欢用纸和笔做记录的这种传统的方式,总觉得那种带着更多的情绪.现在敲惯了键盘,多写几个字手就会累,真是可悲.记得我很崇拜的一位文学老师叹息说,人在写字上一直在退化,想想古代的人们用毛笔写字整个手臂都在用力是什么感觉。后来发明了该死的钢笔圆珠笔,就只有手腕用力了。再后来,哼。
这些天过得很混乱,突如其来的上海之行让我连嘴角就出了泡。当然我刚到上海的残状也是记忆深刻,我现在甚至可以确定我没法在上海问清楚方向。一前一后两个人给我指得道路终归是相反的,不知道走了多少冤枉路,那时我都快要绝望了。记得人民广场的时候我转了几个360度的圈都找不到地铁,可怜我问的都麻木了也没的方位,最后路灯下我抓了个人就象录好了音一样闭着眼睛把地址报了出来,等人家一回头我一睁眼才发觉是个老外。汗。他说,哦,不好意思,不要对我说中文好吗?我说,哈,把你当成中国人了!那个家伙居然很开心的样子拖了个长长的REALLYYYYYYYYYYYYYYYYYYY?
那两天的天气也是又潮又热又闷,我差点就以为自己扛不住了。还好张骞妹妹一直发短信给我才让我觉得还有点安慰,虽然我知道自己不该老是打扰还在考试的她。第一天上了东方明珠的时候,到处拥挤的人群恨的我真想从顶上跳下去。现在看来南京的惰性没什么不好,就连拥挤的新街口的人群密度也不及这儿的1/2。汗,我这个人真是,想想自己那时又都说了南京什么。
今天早上终于在网上碰到了张骞,不过现在她急着出去买她的小说,我就乘机敲两行字。看来那本书真让小妹妹中毒不浅。哈哈。 June 13 the legend of 1900Moonlight city. You just couldn’t see an end to it.
It wasn’t what I saw that stopped me ,Max. It was what I didn’t see. 月光下的城市。你永远也看不到她的尽头。 令我驻足的不是我的所见, 而是那些我看不到的事物。 Take the piano.
Keys begin. Keys end. You know there are 88 of them. They’re not infinite. You’re infinite. And on those keys, the music that you can make is infinite. I like that. That I can live by. But you get me up on that gangway, and you roll them out in front of me. Keyboards have millions and billions of keys that never end. That keyboard is infinite. Then on that keyboard there’s no music you can play. That’s God’s piano. 就拿钢琴来说吧。 键盘有始也有终。 你很肯定她有88个键。 她们并不是无限的,而你自己才是无限的。 由键盘编织的音乐才是无限的。 我喜欢这样。我可以应付这样的生活。 可是,一旦我跨过跳板,我看到的 是数以万计的琴键,没有终结。 键盘成了无限。 你没法在上面演奏音乐。 因为,这是上帝的钢琴。 Did you see the streets?
There’re thousands of them. How do you choose just one? One woman, one house, one way to die……. You don’t even know where it comes to an end. Aren’t you ever just scared of breaking apart with the thought of it? 你看到那些街道了吗? 上千条街道。 何去何从你该如何选择? 爱上一个女人,买一套房子,选择一种离开的方式。 可你甚至无法知道哪儿才有终点。 你难道不觉得害怕吗?这样的思想会让你崩溃。 I was born on this ship. And the world passed me by. But 2000 people at a time and there’re old wishes here . But nevermore that fit between prow and stern.. You played out your happiness bit on a piano that was not infinite. I learned to live that way. 我生于船 长于船 世界只是从我身边流走。 这艘船每次只会有两千为客人,承载着他们古老的梦想。 但其范围终究离不开船头与船尾之间的空间。 你在有限的琴键上演奏着欢乐。 我过惯了这样的生活。 Land?
Land is a ship too big for me, It’s a woman too beautiful, a bridge too long, Perfume to strong, music I don’t know how to play. I can never get off this ship. At best, I didn’t step off my life. After all, I don’t exist for anyone. 陆地? 对我来说 陆地就如同一艘过大的船。 她是位太过美丽的姑娘,是一条太过漫长的桥梁,是一瓶太过浓郁的香水。 她是篇无从弹奏的乐章。 我永远也没法离开这条船。 至少这样,我还是忠于自己的生活。 无论如何,我不是为别人尔活。 一向奉行不在第一时间看新片的原则,那时因为片子太多,涌现的速度又太快,我没有足够的精力去吞噬全部,只能让时间来替我选择。于是我说,好吧,如果一部片子若干年之后还是一如当初那样流行,它就是值得一看的好片。这条原则虽然让我在很多时候显得落伍,但我也的确在有限的时间内获益不浅。《海上钢琴师》就是被时间筛选过后留下的一部片子。当初有这么多人为它震撼和感动,我也读到了不少相关的好评和诱人的文字,但我还是把它留到了今天。 于是,就在这个即将最后一次返校的晚上,我一个人坐在DVD前静静地看这部片子,没有悬念,没有过分的期待,更没有什么让我翘首盼望的心爱的明星。按下PLAY键的那一刻,心情只能用平静来形容,甚至连窗外的夜都是那样的安宁。
但这种平和很快就被影片打乱了。思绪不停在头脑中荡漾。无论是看电影还是听音乐,强烈的主观性一向都是我的致命弱点,我也因此颇为懊恼的想过自己永远也没法做个象样的评论家。记得开始时我的想法一直是抱怨和不平,虽然这显得可笑。我拼命地想,该死,这样一位优秀的钢琴家,却只选择了一辈子对着大海弹琴,他甚至没有一刻钟踏上陆地,甚至连心爱的姑娘都没法将其改变。而最关键的是,他的确太优秀了,只要他稍稍做那么一点点的改变,世界就会是他的。可他没有,一直是那样执著得坚持着。看看当今这些所谓的艺术家,刚刚出了那么一丁点成绩就不可一世,那样急功近利地围着金钱和名誉打转,又有多少人会为他们尖叫和痴迷,即使这中间不乏顾做姿态的成分?可在那些时候,谁会想到,或许就在一艘海上的客轮上,或在莫个山林的角落,有着一批默默无闻确优异百倍的艺术家,静静得做着只属于自己的艺术,甚至从来没有过“艺术家”的概念。我在想,那种刚刚出了一张碟就急忙把自己称为“艺术家”的,整天围着镜头转的男孩组合,看到1900会不会有哪怕一秒钟的脸红。
当然,最终让自己落泪的还是上面1900的那段话。Virginian号即将被炸毁,船上所有的人员都被疏散了。而1900的好友Max却坚信他还留守在这艘他一辈子没有离开过的船上。是的,1900还在那儿,即将到来的死亡也不能使他离开。结尾并不出奇,恐怕是很多人的意料之中,但这并不妨碍人们从中找到共鸣。1900的理由其实很简单。有人说他个懦夫,害怕改变,害怕选择,在我所读过的国外影评中,也一致用Anti-hero来形容他。是Hero还是Anti-hero都不重要,最后的决定也无所谓对错,恐怕1900的选择也不是“害怕”就能概括的。那更多的是对一种理想人生的追求,至少是自己能够控制的人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只是不知道多少人会一如既往地坚持。回想起小时侯那些五彩缤纷的梦,问问自己,还有多少没有随着时间死掉?总有这样那样的外界原因让我们改变,直到有一天,我忘记了自己到底是谁。人的开始总是简单的,可是,就像1900说的那样,如此之多的街道,我该怎样选择?我到底能走多远?还是在属于自己理想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或许每个人都希望永远生活在自己能够掌控的范围内,但对更高生活的欲望还是会刺激着人们不停往前走,向上爬。或许每个人都有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但生活在社会中,总会要学习变通,学着让自己更好的生存。而1900只所以让我心疼,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坚持,还是因为,那是以死亡作为代价,并且要知道,他是优秀的。他甚至是得到了大家承认了的优秀。
电影总归是电影,现实总是毫不留情地压倒一切艺术。几天前我还是在做梦,一直到昨天做在酒吧暗淡的灯光下,我还在想着扔掉一切和身边那个女孩去漂泊,想着一辈子只为自己去活。但我知道我还是没法放开自己所有的一切。两个月前我冲动地辞掉工作并扔了简历决心不再找任何正儿八经受人管制的工作的时候,我还为自己的决定自做多情地感动了半天,以为自己就怎么样的不同。现在回想起来,都开始怀疑那是不是只是一种姿态。或许混沌中自己还是清楚,即使是闹腾成那样,自己也还是会有退路的。看完电影时我一边哭一边发短信给哥哥,说如果我像1900一样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我也会为那样东西去死,但现在我坚信自己只是说说而已。自己终归还是个俗人。
陆地就如同一艘过大的船。 她是位太过美丽的姑娘,是一条太过漫长的桥梁,是一瓶太过浓郁的香水。 她是篇无从弹奏的乐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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